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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达威谈他对埃及后革命时代的看法

热度820票  浏览1461次 【共1条评论】【我要评论 时间:2011年4月08日 16:49

著名学者优素福·格尔达威长老强调指出:伊斯兰国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民权国家,但是区别在于,伊斯兰法是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威,并反对把埃及公民投票支持通过修订的宪法的行动视为是对伊斯兰教的支持。他强调说,这次公投不过是每个人根据自身对埃及利益的不同看法,而作出的个人判断,重要的是人们对获得大多数人所持意见的尊重。

4月4日,世界穆学联主席在接受《今日埃及》的采访时说:由于艾资哈尔及其所奉行的伊斯兰中正方针的隐退,从而让极端思潮得以强化并扩张,在穆斯林大众中造成影响。在采访中,格尔达威还对大多数赛莱菲人士在埃及民众革命前和革命后所表现的不同立场,倍感惊奇。一开始,这些赛莱菲人士对阿拉伯民众革命持反对立场,认为这场阿拉伯民众革命反对现政权,是对教法的违背;是对主事者的违抗;是在蛊惑动乱,制造混乱。之后,随着埃及民众革命的成功,这些人纷纷加入革命的行列,把自身打扮成革命的英雄,要为埃及人民奉献牺牲,做革命的主人。

以下是对话内容:

问:现在埃及有一股基于宗教背景的势力,并埃及宪法修订公投中表现突出,以至于有些人形容凡投票支持宪法修订之人就是对伊斯兰教的支持,相反,凡投票反对修订宪法的便是反伊斯兰教的世俗分子和无神论者,请问您怎么看这种说法?

答:宗教信仰无疑是生存和生活的核心,是真主赋予人类的天性。埃及是一个有宗教信仰的国家,自古以来就全民信教。在法老时代就开始有宗教信仰,埃及人正是出于宗教信仰而建造了金字塔,发明了木乃伊的制作方法。当基督教成为埃及的国教后,埃及人成为基督教信仰的捍卫者,并为之而做出牺牲。当埃及接受伊斯兰后,埃及为捍卫伊斯兰信仰而抵抗十字军和蒙古人的侵略,并以爱资哈尔为摇篮,成就了伊斯兰文化的坚实堡垒。

但是,这是一回事,而借题发挥却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是不可接受的。伊斯兰建立在诚信、现实的基础上,不接受作假和歪曲。

对埃及宪法修订案的公投活动,是埃及武装部最高委员会所倡导的,让埃及民众表达对宪法修订的意见。其目的是尽快把政权交还人民,或者在可能的最短期限内还政于民。埃及人民对军队的这一良好意愿高度赞赏,因此,积极响应埃及武装部最高委员会的倡议,并以绝对多数票赞成对宪法的修订案。这次公投可以视为是对埃及军队的赞赏和信任。

有些兄弟对我说:亚历山大的学者,宣教师艾哈迈德·麦赫拉维长老强调说,在宪法修订公投中务必投赞成票。在他看来,投赞成票是宗教主命,凡没有投赞成票者就是违抗真主。

我对他们说:我尊重麦赫拉维长老,我支持在公投中投赞成票,但是,其依据我个人认为投赞成票对埃及有利。这其实是一种对分歧之事,每个人做出自己的独立判断。

问:你认为穆罕默德·巴拉迪和阿穆尔·穆萨,以及宣教员阿穆尔·哈立德这些人士是世俗分子和无神论者吗?

答:没人能提供这样的证据。从根本上来说:伊斯兰主张对他人加以善意的猜测,不允许毫无根据地指控他人。

尊重绝大多数人所投的赞成派这才是重要的,让宪法服务所有人,包括那些投反对票者。我个人是支持投赞成票的,我认为,投赞成票对于我来说很自然,但是,我可以保证,假若大多数投的是反对票,我也接受他们的意见,这才是真正的民主制度。

问:穆圣所创建的国家是民权国家,它承认被非穆斯林的权利,并赋予他们公民权。那你怎么看待当代伊斯兰思潮中,某些人不断宣讲说要让伊斯兰国家中的非穆斯林缴纳人头税,并把他们作为少数族裔而加以区别对待的说法呢?

答:伊斯兰从没有西方定义上的宗教国家,即神权国家的说法。在西方看了,神权国家建立在神权之上,并由完全脱离民众的宗教人士支配,主张把上天的权利搬到地上,地上的权利完全反映了上天之权。

伊斯兰中的执政者、埃米尔和哈里发都不过是民众的代理,或者说为民众所雇用,并非监督民众的权力之君。正如自艾布·伯克尔的传述说,他在第一天担任哈里发职位的演说中说:世人啊,我虽然是你们的领导,但是我并非你们中最优秀者,假若你们认为我做的对,请支持我;假若你们认为我错误了,那请帮助我改正;假若我顺从真主,你们便顺从于我;假若我违背真主,那你们不必服从我。

同样,当有圣门弟子对欧麦尔说:罕塔布之子啊,你当敬畏真主。这时,欧麦尔身边的一些人不让这个人说这样的话,并问道:你怎么能对信士的长官说这样的话啊?于是欧麦尔说道:让他说吧,你们中没人说这样的话,那你们是无福之人,我们假若没有听到这样的话,那我们也是无福之人!

著名的再传弟子,法学家艾布·穆斯林去见穆阿维叶哈里发,并对他说:“受雇之人啊,愿主赐你平安。”穆阿维叶身旁之人便说:不然,你当说,埃米尔啊,愿主赐你平安!而艾布·穆斯林回答说:“不然,受雇之人啊,愿主赐予你平安!”穆阿维叶身旁的人和艾布·穆斯林如此反复争辩多次,穆阿维叶于是说:你们就让艾布·穆斯林这样称呼吧,他知道他所说的话。

穆圣在麦地那所创建的国家的确赋予了非穆斯林公民权和其它维护他们生命和财产的权利,以及承担相应的权利与义务。如捍卫国家和国家领土、主权和财产的义务,以及相应的抵御外来侵略的义务。

伊斯兰法学家们一致决议:生活在伊斯兰国家中的非穆斯林,是这个国家的公民,所谓受“保护民”的意思是:担保和约定。这些非穆斯林,他们拥有来自真主和穆圣,以及穆斯林的担保和约定。但是,当非穆斯林撕毁盟约后,那穆斯林也就无遵守这份盟约的必要。古兰经和圣训也没有证据表明,穆斯林在这种情况下,还必须遵守这份担保和盟约。

至于缴纳人头税一事,其目的是为了作为非穆斯林不参加战斗的替代品,并非因非穆斯林身份而必须缴纳。正如伊斯兰学者在阐释关于人头税的经文时说:人头税是非穆斯林不参与穆斯林保卫家园的战斗而缴纳的替代品,以换取免除像穆斯林一样为保家卫国而流血牺牲。假若作为一国之民的非穆斯林要求同穆斯林一道参加保家卫国的战斗,那他的人头税是免除的。这就是今天阿拉伯-伊斯兰国家的现状,由于非穆斯林也同穆斯林一样参加战斗,所以免除缴纳人头税。

阿拉伯人中信奉基督教的部落——班尼·塔塔哈里布——曾经要求欧麦尔哈里发让他们以“天课”的名义缴纳“人头税”,即便所缴纳的费用高于穆斯林的天课数额也在所不惜。因为他们对“人头税”这个名称非常反感。欧麦尔哈里发一开始很犹豫,后来还是接受了,并说:他们接受人头税的实质而反感其名称。

问:赛莱菲思潮是怎么在埃及发展的?你怎么看赛莱菲思潮的主张和它对政治的参与?

答:艾资哈尔及其中正方针的隐退,让极端赛莱菲思潮强化和扩张,并影响了穆斯林大众。他们受拘泥于字面含义而直解经文思想的影响,对经文的含义也是浅尝辄止,不作深究。因此,我把这些人叫做“新字面直解派”,他们有着字面直解派拒绝对经训明文推求原因,拒绝类比判断,只取经训明文字面含义,而不考虑经训明文的立法宗旨的倾向,但是却没有像伊本·哈兹姆那样的百科全书式的字面直解派的学识,以及像他那样拥有对圣训、对前三代赛莱菲言论,以及对不同宗教和教派的渊博学问和知识。

我看到赛莱菲思潮曾经反对埃及1月25的青年运动。在赛莱菲看来,埃及的这些年轻人已经偏离古兰经和圣训,背离了教法所认定的合法执政者,而这些执政者是真主命令必须服从的。他们甚至说:穆罕默德·黑萨尼曾经有一阵子支持过这些年轻人,但是后来收手了,改变了原来的立场!

奇怪的是:现今,这些人却加入到革命队伍中,以革命英雄的身份和主人的姿态要为埃及人民奉献和牺牲!

对这些事情当务必以事实和证据加以核查,从而知道谁曾是革命的,谁曾是反对革命的,谁又是在这二者间犹豫不决,左右徘徊的。

因为,我个人认为,不管什么情况下,没有谁可以剥夺埃及人参政的权利,但是前提是他要表明自身的立场,不能放任自由,随心所欲地胡言乱语。埃及前政权在1952年5月23革命后推行的政治隔离政策,让一些人失去了自身拥有的参政权,在我看来,参政权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不能失去的权利。只有埃及社会和大众有权决定他们自身的事务。

问:一些赛莱菲人士批评你,把你视为极端分子之一,而你又经常持有不同于赛莱菲人士的方法,在一些教法判律上采取简易的判断,请问你怎么看待这种说法?

答:很早我就倡导中正方针,这个方针有其原则和目标,以及其所具有的特征和相关规则。它代表了穆斯林这个中正民众所尊奉的中正方针。它就是古兰经和圣训所倡导的方针,建立在简单易行的基础上。在教法判令方面,它倡导报喜而非寻难、简易而非烦难;在宣教方面,它倡导亲善和报喜。如果有些人倡导小心谨慎的话,那我的方针则是简易,其证据就是穆圣说:我在两件事之间选择时,只要没有过错,我选择最简易的那件。

这就是两个极端之间的中正,或者说在不及和太过之间的中正。既不过分,也不缺少。正如真主说:“以免你们用称不公。你们应当秉公地谨守衡度,你们不要使所称之物分量不足。”(至仁主章:8-9)

伊斯兰的中正方针建构在人类理性之光和神圣启示之光之间的均衡与互补的基础上,或者说建构在健全的传述和明确的理性、天启经典和理性权衡之间。因为真理不与真理相矛盾。既要读真主的有字之书(古兰经和天启),也要读真主的无字之书(宇宙万物)。

伊斯兰的中正方针建构在不变的目标和可变的手段上;建构在吸收过去一切有益的资源,欢迎所有新兴的有益之物。既要汲取历史的精华,也不忘与时俱进,展望未来;既要融物质与精神于一体,也要均衡地把握灵与肉;既要顾及自身的权利,也要维护真主的权利;既要建设今生,也不忘记后世。

这就是我主张的方针:互补而均衡。因此,有些人,他们没有很好地理解我所倡导的全面、积极、中正的方针而不同意我的主张,也是情有可原的。那些要么偏激,要么过于宽松的极端人士有这样的想法原本是不足为怪的。其实,他们才是偏执和极端之人。据伊本·麦斯欧迪传述穆圣说:“极端者确已自毁。”穆圣连说了三遍。所谓极端者就是在宗教事务中偏激和过分之人。

据伊本·阿巴斯传述穆圣说:“你们千万不要在宗教中走极端,你们之前的人就是因为在宗教上的极端而毁灭的。”

因此,我主张穆圣所叮嘱的简易的方针。因为穆圣说:“你们当寻求简易,而不要寻求烦难;你们当报喜,而不要令人排斥。”

苏富扬·绍里伊玛目也说:“宽容的教法只会出自学识可靠者,至于走极端,那每个都会很擅长。”

早就有些人反对我写的《论伊斯兰中的合法与非法事物》一书,他们说:这本书最应该叫《论伊斯兰的合法事物》,因为在我的书中很少提及伊斯兰中的非法事物。这并非我的罪过,因为伊斯兰教法本身对非法事物的范围就层层限定,并赋予任何事物,在本质均属于许可范畴内的教法判定。除非有经训明文的规定,否则所有事物均属教法许可的范畴内。

我曾经和他们开玩笑说:因为你们拓宽了对非法事物界定的范畴,那就请你们也去编著一本《论伊斯兰的非法事物》的书吧。

有一段传自艾布·达伍德的圣训说:“凡真主在他的经典中所允许的,都是合法的;凡真主所禁止的都是非法的;凡真主没有提及的都是许可的。所以,请你们都接受来自真主的宽赦吧。真主的确没有忽略任何一件事情。接着艾布·达伍德诵读了以下的经文:“我们唯奉你的主的命令而随时降临,在我们面前的,在我们后面的,以及在我们前后之间的(事情),他都知道。你的主是不忘记的。”(麦尔彦章:62)

众所周知,关注近年来伊斯兰思想进程的人会发现,在沙特阿拉伯已经有很多人受到我倡导的伊斯兰中正方针的影响。

问:在埃及,有很多人担心埃及成为像伊朗模式那样的宗教国家,请问你怎么看待这样的担忧?

答:我们说过,在伊斯兰初期——伊斯兰最好的时代——伊斯兰文明繁荣昌盛的时期,伊斯兰从不把这个时期的国家范式视为基督教定义上的“宗教国家”的典范,而是视之为伊斯兰国家的范式。基督教定义上的“宗教国家”和“伊斯兰国家”之间的最大区别正如我之前阐明的那样:伊斯兰国家是百分百的民权国家,但是它有着以伊斯兰法律为最高权威的特点。我们务必知道,这个法律建立在健全的法学创制的基础上,既坚持经训明文在教法细则问题上的判律,又发扬伊斯兰原则问题上的立法宗旨。

不允许不加甄别地全盘接受古人的所有法学主张,以及他们在具体法学细则上的独立创制和判断,虽然这些细则适宜于他们所处的时代和环境,但是我们不认为这些主张和独立创制,以及判断必定也有益于我们的时代和环境。我们的学者们一致认为:教法判令随着时代、地点、状况和风俗的改变而改变。

《法学判律汇编》上第39款上曾经说:随着时代变化而改变的教法判律无可厚非。

因此,像埃及这样的逊尼派国家,这样的担心是没有理由的。因为我们没有宗教国家一说,即在教法上没有关于宗教国家的说法。我们没有永无谬误的伊玛目思想,也没有被等待的隐遁的马赫迪,那些被视为宗教权威代表的人,他们祈祷真主释放隐遁的马赫迪,或者让马赫迪早日降临。由此可见,这些人,他们主张法学家统治的理论,而我们逊尼派却没有这样的理论。

问:有人认为埃及有反革命的活动,并利用极端伊斯兰思潮挑动战争,请问你怎么看?

答:至于埃及有反革命的存在,这是自然的。我们不报任何幼稚的幻想,去相信那些采取各种手段,甚至不惜杀戮民众,制造流血事件,以镇压这场历史性革命的反动势力会如此轻易地把政权交给这场革命。这场革命是真主所援助而取得巨大胜利的革命;是一场真主引向正道的革命。正如真主:“我这样以人类和精灵中的恶魔为每个先知的仇敌,他们为了欺骗而以花言巧语互相讽示……”(牲畜章:112)“我这样使每个先知,都有一些罪人做他的仇敌,你的主足为引导者和援助者。”(准则章:31)但是,我不认为极端伊斯兰思潮一方就可以挑动起战争,这是多方势力的介入,共同反对这场革命。我们务必对他们有所警觉,注意他们而不要冤枉他们。

问:尽管在历史上,穆斯林兄弟会与赛莱菲人士之间有所不和,但是在埃及宪法修订案公投中,穆斯林兄弟会同赛莱菲人士联手投票支持宪法修订案,请问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答:我不知道穆斯林兄弟会和赛莱菲人士联手投票支持宪法修订案的事。双方之间的分歧大家都知道,我认为这是不约而同采取的立场。

我个人主张投赞成票,我认为这是现阶段埃及所需要的,但是我不想像有些群体那样,把这件事无限夸大。正如我之前说过:假若绝大多数都不赞成的话,那所有的人都必须接受。

问:尽管伊斯兰世界有很多声音,呼唤以伊斯兰中正方针来处理生活的各项难题,但是,你什么看待世俗主义作为国家的解决方案呢?

答:我认为,伊斯兰的中正方针是真正均衡地表达伊斯兰的道路。它代表了不偏不倚,不过不及的正道。正如人类诸多观念和哲学思潮偏离正道那样,要么推崇物质而否认精神;要么抬高精神而排斥物质;要么是个人主义,而不关心社会和社会权益;要么是集体主义,而忽视个人的权力、天性和欲求;要么就是只关注天上之事,而不考虑脚下的现实,或者正好相反。

但是伊斯兰健全的中正方针,既要照顾到这些互为对立的问题,也要均衡的处理二者间的关系,并赋予每一方应有的权益,而不亏欠任何一方。

伊斯兰是一个注重现实的宗教,承认生活中存在这样和那样的问题,精神的、社会的、经济的、政治的、道德的。但是都对每个问题有其解决方案。俗话说,每一种病都有治愈它的药,伊斯兰中正而均衡、不偏又不倚的方针正是治愈这些疾病的良药。

尽管,世俗主义曾经是欧洲问题的解决方案,但是世俗主义不是穆斯林现代国家的解决方案,也不是这些国家的正途。这是因为,历史上,代表基督教的西方教会曾经扮演了镇压人民的暴君的角色;扮演了迫害广大农民的封建体制;代表了反对人性解放的僵化思想;体现了排斥理性的迷信思想,因此西方人对宗教及其宗教人士,以及基督教会恨之入骨。最终将政教分离,把基督教排斥出社会生活之外。西方人在他们的宗教经文中也找到鼓励他们进行政教分离的经文。如基督耶稣就曾经说:你把属于凯撒的归于凯撒,把属于主的归于主。

西方人还在西方哲学中发现同样的主张,如西方哲学的鼻祖亚里斯多德就曾经说:神并不在这世界安排什么,也不知道世界发生了什么。

历史哲学家威尔·杜兰特(Will  Durant)在《哲学的趣味》一书中评论亚里斯多德的神学时说:“亚里斯多德的神是一个多么可怜的神明啊,他像英国国王一样,是一个拥有但却无权处置的虚君。”

而穆斯林的真主,则全知万事万物,握有万事万物,支配万事万物。“凯撒及其所占用的都归属全能而独一的真主。”

穆斯林国家社会生活中的问题,不是靠构建世俗主义就可以获得解决的,而是要构建知识主义,即知识是道路、是灵魂,是方向、是哲学、是实践、是伊斯兰之道所结出的硕果、是科技之花,是精细管理和良好组织的果实。

问:穆罕默德·黑萨尼长老形容此次埃及宪法修订案公投是“争夺投票箱的战斗”,凡投票赞成者就是对伊斯兰教的支持,尽管宪法修订不过是宪法基本原则的修订,并未涉及埃及的国家属性,或国家宗教,请问你怎么评价这种说法。

答:事实上,让埃及人民公投的宪法修订案并没有宗教色彩,它其实是一个政体问题,大多数修订条款涉及总统选举的条件、任期和总统大选的次数和候选人规定等问题。

我不是一个悲观之人,因此不赞成对“争夺投票箱战斗”的提法。仿佛这是我们赢得的十字军战争的决定性战役(哈庭战役)一般。令我高兴的是,埃及人民认真对待了这次公投,积极参与投票,为了履行投票的权利甚至排起了长队。

令人不解的是:大多数赛莱菲人士曾经对阿拉伯民众革命持反对立场,认为这场阿拉伯民众革命反对现政权,是对教法的违背;是对主事者的违抗;是在蛊惑动乱,制造混乱。人民应该完全服从国家领袖!而当埃及民众革命成功后,这些人又都改变了立场。

问:埃及人民想要建立的国家政体还不是很清楚,请问,你是否也像其他人那样认为,土耳其模式或许在宗教和思想多元化的埃及也是最好的模式?

答:埃及人民在革命后想要建立的国家是一个多元民主的民权国家,尊重所有天启的宗教,坚持伊斯兰教,并以伊斯兰为国家宗教,以伊斯兰为立法和指导的渊源,而不是拘泥于法学和经注中,那些昔日的学者们的主张和成说,不再从这些经注中推陈出新,抽取其中所包含的法学规则和立法准则。同时,吸取当代伊斯兰的所有经验,这些经验包括土耳其所主张的政治经验,尽管土耳其的经验曾经面临过我们所未曾面临过的层层障碍。当时,土耳其的凯末尔曾经压制伊斯兰,取缔伊斯兰沙里亚法律,传播反伊斯兰的文化,并为阻止伊斯兰重返土耳其而设置了文化的、宪法的障碍,还让土耳其军队成为土世俗主义的护身铠甲。

土耳其还不像大多数世俗主义和自由主义国家那样,对宗教采取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的不干涉的中立的立场,而是在凯末尔的领导下,土耳其展开对伊斯兰的清除工作。因此,土耳其的公正发展党为改革而必须付出巨大的努力,并以明智的阶段性前进的方式去实现他们更大的目标。

(侯赛因译自格尔达威个人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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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之光甘肃省电信网友 [1299073369] ip: 125.75.*.*
2011-04-09 08:43:54
我确信伊斯兰教是真主最喜悦的宗教【河州穆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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