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坚《古兰经》译本掠影

『汉语伊斯兰教的典籍整理校勘』

鸣谢:

我国著名已故学者马坚先生翻译的《古兰经》译本公开出版之后,国内学界、民间,以及国际间引起了很高的评价。由于读者的需求,国内、国际上不时地再版该译本。不过再版的过程中,对个别词句见仁见智,有略微的变更。

本文作者高士有先生一直对马坚的《古兰经》译本非常欣赏,他也是比较关注已公开出版的不同版本的改动的学者之一。今我平台有幸首推出他的“马坚《古兰经》译本掠影”一文。该文通过对不同版本的比较,无论是从宗教认知的严谨方面,还是学术、校勘的不同观点方面,很值得借鉴、研究。是目前所见到比较客观、有见地的一篇论文。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们欢迎更多学者的参与、关注,以期完善。条件成熟的情况下,再版时可供参考。

近期刊发关于马坚译《古兰经》的校勘,受到广泛关注,收到了一些有关稿件,现陆续刊出,以飨读者!

 *文章转载自公众号静怡校读(ID:book-life0530)

 

“余得古书,校过付钞,钞后复校,校过付刻,刻后复校,校过付印。印后复校,然鲁鱼帝虎,百有二三”。

——明·陈眉公

 

马坚《古兰经》译本掠影

高士有

一、概 览

马坚先生翻译的《古兰经》,目前流行的各种版本略有差异、不尽然相同。该译本国内在印,国外也在不断地印行,其发行量之大、流通之广是前所未有的。说明了人们对《古兰经》的需求,也是对马坚先生译本的普遍认同。

据笔者所知,自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第一次出版,到1996年出版了经马坚先生的夫人马存真等负责核校的精装版(后称修订版),到2005年5月、2011年2月、2013年6月、2014年10月不断地出版(均为纯中文版),以及市场上出版的各种袖珍版。仅纯中文版的《古兰经》译本,其数量是很可观的。(按:市场上也曾见到将马坚译本纯中文版盗版的,错别字较多。甚至有一种封面和版权页上竟然写“马监 著”(“监”应该是“坚”,“马坚 译,不是马坚 著”)。印刷质量也差。一家印刷的阿汉对照本,中文录入也是错误多多。)

马坚译本翻译到位、用词典雅,是有目共睹的。他曾讲过,他翻译《古兰经》不仅仅是针对穆斯林,而且也针对广大的非穆斯林。也就是说它要面对不同层次的读者,以致有读者认为,读王静斋阿訇的译本比读马坚的译本好懂一些,马坚的译本有阳春白雪之感,这是事实。不管怎么说,他的翻译用词很典雅,不失贴切。

比如“再醮的和初婚的”(第66章第5节)“再醮”一词,指已有过婚史的。“再醮的”称寡妇再嫁。醮,原指古代结婚等时用酒祭神的礼仪。

“谁是祝由的”(第75章第27节)“祝由”一词指以祝祷、符咒等治病的一种方式。在中国古代,是指治疗疾病的最后一种办法。(宋代大文学家司马光写过一篇《虿祝》,系此意)

“待婚满期的时候、待婚期满的时候”(分别见第2章第231、232节)原文两句的文字完全一样。根据上下文“满期”指期限快要到的时候,而“期满”指已经到期结束了。以及“祜佑”(第2章第157节)、“撺掇”(第5章第30节)、“纲维”(第5章第97节)、“重听”(第6章第25节)、“四境”(第7章第137节)、“不得邀恩”( 第16章第84节、第30章第57节、第41章第44节、第45章第35节等)、“重然诺”(第19章第54节)、“体用”(第20章第114节)、“作料”(第23章第20节)(而不是“佐料”);“太息声”(第25章第12节)、“从叔、从兄”(第33章第50节)、“枉曲”(第36章第54节)、“文采”,如:“我确已用文采即繁星点缀最近的天。”(第37章第6节)、“鸵卵样”(第37章第49节)、 “宴飨”(第41章第32节)、“层层节制”(第43 章第32节)、“超轶”(第44章第32节)、“油脚样”(第44章第45节)、“醴泉”(第56章第18节)、“殷鉴”(第66章第10节)、“孑遗”(第69章第8节)、 “黯黮 ”(第81章第1节)等等。

另外,马坚译本当中对个别词选择音译,极具特色。比如:“櫕楛木”(第44章第43节、第56章第52节)、“杜洼”(第79章第16节)、“太斯尼姆”(第83章第27节)、“榟橔果”(第95章第1节)。

有些用词、翻译估计我们未能完全地领悟他当初之所以如此选择的意义。譬如将قيل 、وقيل(有人说)有时候译为“或者说、或者将说”。见第39章第24、72、75节;第45章第34节;第66章第10节,以及 第67章第27节等。

马坚先生将《古兰经》当中不同的地方出现的同一个词,采用不同意思的翻译,这无疑是经过一番斟酌的。比如:المهل 一词。在第18章第29节当中译为“沥青”,第70章第9节当中是“采绒”,而在第44章第45节当中翻译的是“油脚样”。又比如 الرجم 一词,第11章第91节、第19章第46节、第36章第18节等当中均译为“辱骂”,而第18章第20节译为“打死”,第44章第20节翻译为“谋害”等;第46章第19节与第6章第132节同样的一句话,前者翻译“他们将因自己的行为而各有若干等级”,后一处翻译的是“行善的人和作恶的人各有若干等第”;将第2章第125节翻译为“清除我的房屋”,而同样的话在第22章第26节翻译“打扫我的房屋”(仅就《简明古兰经注》上看出其不同翻译的意义)。“蒙特盖乃”一般都是敬畏者,但如第9章第36节最后的却翻译为“自制者”,其实从上下文看很具特色。

纵观并思考明清以来的穆斯林情况,以及马坚从参与翻译,到自己着手独立翻译《古兰经》之记载,就某种角度而言,马坚译本也是凝结了明清以来著名学者共同的智慧之结晶。

二、麦地那印经局出版的修订版与第一版的不同之处

麦地那印经局于伊历1407年出版了阿汉对照的《古兰经》,在国内引起了极高的评价。当时能拥有这样的一本《古兰经》是非常荣耀的一件大事。后来1413年,经印经局长时间的酝酿、准备,对该版本的个别词句、一些表述做了必要的修改,之后大量印刷、出版。

该再版本出版以来,不仅国内在不断地翻印出版,其它国家、地区也据此版本印行。据笔者所见,该版本除麦地那印经局印刷发行之外,利雅得伊斯兰公益、宣教、指导事务部、阿联酋扎耶德基金会,以及科威特国家天课局与宁夏慈善协会均照此版本印刷出版。国内负责影印该再版本者,不知何故删除了印经局总督的前言一份,没有收录在里面!

麦地那阿汉对照的再版本与第一版比较,有些改动是很有必要,有些是可有可无,有些是见仁见智。

再版本与第一版其中的不同,除了笔者在“关于对《古兰经》的译本之漫谈”一文(见《斋月》杂志,2008年,总第八期)中有所涉及的之外,一般看起来再明显不过的是,再版本将原来“真主”一词全部改为“安拉”,音译(第114页第三行、第375页第一行、第411页倒数第二行、第526页第五行等个别地方没有改过来,另当别论)。其它方面改动基本在:

1、对安拉的名称与属性方面的改动:

如第2章第115节旧版为“无论你们转向哪方,那里就是真主的方向”。再版本为“无论你们转向哪方,安拉的尊容就在那方(故,你们当谋求安拉的尊容和喜悦)”。本章第137节旧版为“他们只陷于反对中”,再版本为“他们只陷于分裂中”。

第2章第255节,著名库尔西的经文(传统中称宝座的经文),“库尔西”一词采用音译,旧版中根据其中的一种解释,译为“知识、知觉”。

第13章第2节“随后他端坐在宝座上”,再版本为“随后他升上了宝座”(与该词在其它六处出现的译法保持了一致)。

第67章开头,“多福哉拥有主权者!”再版本改为“多福哉手中握有主权者!”

……

2、措辞以及漏句的补译,包括对某些人称代词错误方面的纠正:

如第3章第102节最后一句“不可以死”被遗漏(可参考第2章132节),再版本当中做了补译。

第20章第133节:“作为前代经典明证的《古兰经》,难道没有降临他们吗?”第一版的文字是:“关于《古兰经》的阐明,难道没有降临他们吗?”

第39章第56节最后“我确是亏折者”,再版本为“我确是嘲弄者”。

第39章第69节“众先知和见证将被召集”,再版本为“众先知和见证者们将被召来”。 

也有两种版本一样没有纠正的问题:如:第9章第59节“使我们满足的唯有是安拉”被遗漏;第65章第1节,其中“你们不知道,”一句应为“你不知道”。

……

3、再版本当中的有些改动,其实在早期学者们中也有不同观点:

如第2章第238节:“至贵的拜功”修改为“中间的拜功”;

第3章第7节:将原来并列句改为断开句(尽管断开较为侧重也罢);

第4章第69节“诚笃的人”,再版本为“殉教的人”;

第7章第40节 “缆绳”修改为“骆驼”;

第19章第46节“辱骂”修改为“石击”;

第27章第82节:将“伤害他们”修改为“告诉他们”;

第67章第5节:“并以众星供恶魔们猜测。”新版将“猜测”修改为“袭击”。

……

三、麦地那印经局出版的修订版与社科院出版的修订版不同之处

第2章第136节开头漏译(应该是漏排)了一个词“信仰了安拉”。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中国伊协推介本中已纠正)

第2章第137节,“安拉将替你们抵御他们。”应为“你”,不是“你们”。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

第3章第119节,该节开头的هأنتم أولاء好像漏译。两个修订版等当中都一样。

第5章第5节,“曾受天经的自由女,对于你们都是合法的”此句当中漏掉了من قبلكم  即:“在你们之前”一词。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

第5章第19节,“信奉天经的人呀!在众天使(的统道)中断之后,我的使者……”原文中看不出来“众天使”之意。应该是“众使者”;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

第7章第95节,“我惩治他们。”漏掉“بغتة(突然)”一词。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

第10章第78节,“我们绝不会归信你们的”,应为“我们绝不会归信你们俩的”。 阿汉对照的修订版已纠正。

第11章第55节,开头一个词من دونه 好像被漏。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

第11章第107节,“除非你们的主所意欲的”,“们”字系多余。社科院的修订版中已纠正。

第12章第83节,“我只有很好地忍耐”,“的”为“地”。可参考本章第18节。(中国伊协推介本中已纠正)

第16章第55节,“以致辜负他所赏赐他们的……”应为“以致辜负我所……”。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中国伊协推介本中也未纠正)

第17章第33节,“我已把权柄授予他的亲戚,但他们不可滥杀,他们确是受援助的。”阿汉对照版的两处“他们”,均为“他”。社科院的修订版中已纠正。“亲戚”最好是“监护者”。

第20章第117节,“以免你们辛苦”应为“以免你辛苦”。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

第20章第133节,“他怎么不从他的那里拿一种迹象来给我们呢?”漏掉一个“主”字。应该是“他怎么不从他的主那里拿……”。社科院的修订版中已纠正。

第21章第63节,“如果他们会说话,你们就问问他们”,两处“他们”,最好为“它们”,指偶像。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

第24章第31节,“或她们的女仆”,应为“或她们的女性”。 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可参见33章第55节同样的词,该处马坚译为“信道的妇女”)

第24章第52节,漏译了“ويخش الله ”一词。两个修订版中都一样。

第25章第3节,“他们注定除安拉外崇拜许多神灵,”“注定”一词原文中没有。社科院的修订版中已纠正。

第34章第42节,“他们不能互利”,应为“你们不能互利”;阿汉对照的修订版已纠正。

第45章第14节:“你对信道者说,要赦宥不怕安拉的气运的人们,以便安拉因民众的善行而赐以报酬。”最后一句“以便安拉因民众的善行而赐以报酬”,两个修订版当中都一样。麦地那印经局出版的《简明古兰经注释》对该句的翻译是:“以便安拉因他们的行为来报酬他们。”

第81章第9节,“你为什么罪过……”,应为“她为什么罪过……”。 阿汉对照版的修订版已纠正。

第58章章名“姆查代赖”,麦地那版两种版本都是“姆查衣赖”。“衣”为错误。社科院的修订版是“姆查底赖”,中国伊协推介本中是“姆查代赖”。(显然,社科院修订版的“姆查底赖”更准确)

第58第22节、第5章第56节,“真主的党羽”一句,阿汉对照的修订版为“安拉的党派”。

第90章第17节,“他是一个信道而且行善,”应去掉“而且行善”一词,原文中没有。两个修订版中都一样保留。

四、最新中文版本

最近见到中国伊协推介的纯中文本,装帧考究,美观大气。就其内容笔者大概翻看,是在2006年社科院出版的修订版基础上出版的。其中对个别词做了改动。改动得较好。如第12章第72节,将前版当中出现的几处“酒杯”一词,除一处之外,其余几处出现的“酒杯”的酒字都加方括号,显得严谨。

将《古兰经》当中出现的安拉的宝座一词基本采用音译,后加方括号解释处理,即:真主的阿尔史﹝宝座﹞(第7章第54节、第17章第42节、第21章第22节等例外)。

将以前版本当中的“天神”一词均改为“天使”(第2章98节例外),显得严谨。

将开端章第2节“全世界的主”改为“众世界的主”。

对个别文字、语句做了修订。如第11章第17节的“你们不要怀疑它”改正为“你不要怀疑它”;第52章第4节“以众人所朝觐的”,删掉了“所”字,以及对第5章第15节的标点符号的改动等等。

将“那末”改为“那么”;将“惟一”改为“唯一”;将“以往”改为“已往”;将“蕃殖”改为“繁殖”(第42章第11节)等。

也有将第9章第129节“他是有伟大的阿尔史﹝宝座﹞的”,错为“他是有伟大库尔西﹝宝座﹞的”等之现象。

中国伊协推介本中删除了2005年社科院的版本中对一些语句的简要注释,如对“重然诺”(第19章第54节)、“两造”(第38章第21节)、“油脚”(第44章第45节)、“祝由”(第75章第27节),以及第66章第4节的“你们俩”所指是谁等个别词所做的简要解释,对第29章第61节的“他们是如何荒谬的!”之句做的小注。

该版本中也有不多几处将1996年版修订过的恢复为第一版,即1981年版本的表述。如将第85章的章名“宫”恢复为“十二宫”、将第57章第28节开头的“信道的人们啊!”恢复为“信仰﹝尔撒﹞的人们啊!”等。

从开始的第一版,到1996年的再版本,至中国伊协的推介本,中文版均附有马坚译本的参考书目举要。其中第十三种参考书目系著名的《布哈里圣训实录之注释》本,却一概地被做《古兰索引》而待,其实第十二种是《古兰索引》。

五、《古兰经》当中的有些词句是两种含义均有,持有不同观点古已有之,均可保留

《古兰经》当中有些词、语句有几种意思,翻译只能取其之一,难以兼顾。为了上下文,将有些多义词只能以其中的某一种意义翻译表达出来。譬如《古兰经》第25章第68节:“他们不违背安拉的禁令而杀人,除非由于偿命;”إلا بالحق 译为“除非由于偿命”是该词其中的一种意思,是将广义词狭小化。参考其它地方,如第6章第151节类似词句的翻译,应为:“除非因为正义(或立行公正)。”

第3章第140节“见证(者)”一词,根据上下文也是“烈士”之意。

第4章第35节,“如果两个公正的人欲……”原文是“如果他们俩欲……”“他们俩”“指两个公正的人”,也可能指“夫妻两个人”。原文当中没有讲出来,根据上下文,两种可能均有,且不冲突。

第7章第27节,“阴部”一般指具体的部位,“羞体”所指的范围稍大。

第11章第81节,“你的家属在五更出行。”“五更”一词,原文是时段笼统的。

第57章第20节,“农夫见了非常高兴”,“农夫”也可以是“逆徒”之意。

第68章第18节,“并不留一部分给贫民”,此句也是“他们不念‘若蒙安拉意欲’之意。”

第74章第51节,“刚逃避了一只狮子一样”,“狮子”可以是“猎人”。

第90章第4节,“我确已把人创造在苦难里”。“苦难”也可以是“端正”。

第97章“高贵”。“高贵”一词也可以是“前定”。

第109章最后“你们有你们的报应,我也有我的报应”,“报应”也可以是“教门”。即:你们有你们的信仰(生活方式),我也有我的信仰。

又如第41章第43节:“人们对你说的,不过是以往对众使者说过的谰言,你的主,确是有赦宥的,确是有痛惩的。”此句也可以是“对你所说的,也就是对众使者所说的,”可能是正面的——安拉对我们的先知所说的,即宣传认主独一的事,也就是要求历代的使者所做的事(开头的“人们”,也该是“人”);也有可能是反面的,民众反对你而所说的刻薄的言辞、使用的伎俩也就是对待历代使者的那种。

第60章最后一节:“他们对后世确已绝望,犹如不信道的人对坟里的人绝望一样。”也有“他们对后世确已绝望,犹如坟墓之中的不信道的人绝望一样”之意;

第27章第49节,“他们说:“你们指安拉互相盟誓吧!”他们说:“我们必在夜间谋害他,和他的信徒。然后我们必对他的主说……”。”此句也可以是“他们互相盟誓地说:“我们必定在夜间……”“他的主说”,最好为“他的主人说”。

……

以上不同,在以前学者们当中基本都有出现,各有侧重,至今存在,见仁见智。其实,博大精深的《古兰经》当中相当一部分词句有两种甚至更多的意思,如果没有明确依据证明哪一层意思更侧重,最好保留多种意思的并存。而翻译是无法兼备不同意思的。如第3章第3节两处出现的“降示”一词,前者与后者原文是同一词源的两个门类的词,学者们称一般是有区别的,但区别不便直译。

六、《古兰经》翻译当中的添词问题

由于上下文的需要,或者为了更加明白,一种文字转换为另一种文字时添词现象比较常见。这,无可厚非。但就《古兰经》是安拉的话语来说,一般所添的词均当使用括号,以加以区别、慎重。使用括注现象在马坚先生的译本当中比较常见,但也有相当一些地方的添词没有使用括号,这是值得注意的。比如:第5章第5节“自由女”一词系括号里面的内容,非原文。第22章第40节“凡扶助安拉的大道者,安拉必定扶助他。”“大道”一词应加括,不是原文中的词。第23章第99节“也许我能借我所遗留的财产而行善。”“财产”一词应加括;第50章第3节“还要还原吗?”应加括号。类似的例子还有第23章第6节“因为他们的心不是受谴责的”,“心”系括号里面的;第46章第20节“或者将对他们说”系括号里面的内容,第50章第39节“谰言”应加括(如第20章的第130节)。第89章第22节“你的主的命令,和排班的天使……”“命令”一词不是原文的话,应加括。第59章开头 “他曾将信奉《圣经》而不信奉《古兰经》的人……”,《圣经》也好,《古兰经》也罢是注释当中的话,非正文中的词句(包括本章的第11节)。尤其将《讨拉特》、《引支勒》合称(或其中的某一部称)为“圣经”,是后来者们的一种命名。安拉的话语等当中没有用《圣经》或新约、旧约之说!

七、不是结尾的结尾

就马坚先生译本的某些内容等不同的看法,“关于对《古兰经》的译本之漫谈”一文有所交代,此不赘述。另外,笔者所见到的《陕西穆斯林》杂志2013年第一期刊登的《伊斯兰伦理思想历程》,文中对马坚译本的某些改动方面写道:“马坚译小蚂蚁,1993年巴基斯坦达瓦研究院合印时,改为“原子”。该文说:“我们认为在《古兰经》降示年代,尚无原子之说”。”

很早以前,云南马联元女婿沙国珍曾对马坚先生将“浪必来啊来咪乃”翻译为“全世界的主”认为欠妥。(见《马联元经学世家》一书,68页)他认为翻译“众世界”是好;马书才先生曾著文认为,马坚先生将《古兰经》当中的“萨比义”一词翻译为“拜星教徒”是值得商榷的。

至于有学者建议将马坚曾使用的“以往”,改为“已往”;将“抹头”改为“摸头”;将“那末”改为“那么”;将“惛愦”改为“昏聩”;将“孤负”改为“辜负”(其实他有些地方使用的是“辜负”,有些地方使用的是“孤负”);将“惟一”改为“唯一”;将“就象”改为“就像”;将“蕃殖”改为“繁殖”;将“真主的党羽”修改为“真主的党派”等等。类似的改动,笔者认为是没有必要的。因为一则丝毫不影响阅读或产生什么歧义,再者马坚的译本基本是成型于解放前后,非我们生活的当下时代。诚然,任何一种修订都是本着更加接近原文、忠于原文之原则。但,在不失原则的前提下忠于译者本人的观点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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