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是科学文化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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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穆斯林的科学文化,是伊斯兰思想史不可分割的一个部分。它不仅仅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文化现象,而且更是一种立足现实和实验的方法论的结晶,人类史上第一次打破离不开脑际和书本的希腊式文化模式,把一种活生生的科学精神带给了世界。

这一科学文化的兴起和繁荣,除了政治、经济、社会等方面的影响,与伊斯兰对知识和科学的态度密不可分。

古兰经号召人们去思考自身和宇宙的一切奥秘,“我将让他们在天下四方和他们自身中看到我的种种迹象,好让他们明白古兰经是真理。”(41:53)“你说:你们观察天地间的森罗万象。”(10:101)

指出天地间的一切是为人类服务的,“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吗?真主为你们制服天地间的一切,并充分地赐给你们显见的和潜在的恩典。”(31:20)赞美知识和学者,“真主的仆民中只有学者才敬畏真主。”(35:28)拒绝毫无证据的信口开河,“如果你们说得对,就拿来你们的证据。”(2:111)反对主观臆测,“臆测对真理毫无裨益。”(10:36)

先知把求知定为“主命”或“天职”,“求知是每个穆斯林的主命。”把学者与烈士相提并论,“学者的墨水,在复生日可与烈士的鲜血媲美。”把学者的品级置于修士之上,“学者优越于修士,有如圆月优越于群星。”等等。

通过这些原则和教诲,伊斯兰为学术和科学的繁荣营造了一种精神的、社会的氛围,为科学家们的探索提供了自由展翅的空间。

先知所说“求知是每个穆斯林的主命”,蕴含了穆斯林对待知识的特有认知。

“主命”在伊斯兰法学中的定义是“不完成就会受到惩处(入火狱)”。那么,求知是“主命”意味着:不学无术、甘愿无知是罪过,要受火刑;求知是“主命”,则求知是真主喜悦的行为,是接近真主的一种途径;求知是“主命”,那么,穆斯林每学得一点知识,就向真主接近了一步,反之,倘若自暴自弃、甘愿无知,则离真主愈来愈远。

由于求知是主命,则必须把掌握的知识和科学用于主所喜悦的、给人类带来福利的事业,而不是把它用于涂炭生命、灭绝人性(如二战中日本对亚洲各国的侵略屠杀行径、美国在日投下原子弹造成30万人死亡,等等)。这种独树一帜的文化观和科学观,使穆斯林的科学文化不仅独步中古,光芒万丈,而且,它以信仰为中心,向各个学科领域辐射,从而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科学运动。

此外,中世纪穆斯林科学文化的繁荣,和伊斯兰关于“代治”的认识论不无关系。根据伊斯兰的观点,人是真主在大地上的代治者,真主为人制服了天地间的一切。因此,伊斯兰把发展科技、提高生产力、开发天地间的一切能源视为人类“代治”使命的组成部分,视为对真主的服从,真主因此而赐予他后世的报酬(尽管人类代治大地的过程其实也是为自身谋幸福的过程)。

同时,根据伊斯兰的观点,不发掘大地的宝藏、不利用真主为人预备的宇宙能源、不进行科学探索,是违抗主命、玩忽职守的行为。这样的人,既失去了今世,也无法得到后世。正是这种认识论,使中世纪穆斯林的宗教活动与科学探索水乳交融,浑然一体。科学家们在探索科学的同时不忘记按时去拜真主,而且即便是在实验室里,也把这种科研活动看作是对真主的另一种敬拜,是感谢真主宏恩的一种表达方式。

先知的教诲“求知是每个穆斯林的主命”,没有把“求知”限于宗教知识,而是囊括了一切有益于人类社会的知识,自然科学当然被纳入其中;古兰经中“只有学者敬畏真主。” (35:28)的前文描述自然景观中的迹象,则经文中的“学者”首先指科学家,其次才指其他领域的学者。

这种知识与科学、认主与智慧在伊斯兰中的密切关系,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文化现象:作为伊斯兰文化主要载体的阿拉伯语中,知识(al ilm العلم )和科学(al ilm العلم)是同一个词;宗教学者(al Wulamai العلماء)和科学家(al Wulamai العلماء)是同一个词;礼拜寺(Jamia الجامع)和大学(Jamiah الجامعة)是同一个词源。

无怪乎当代伊斯兰思想家优素福•格尔达威(1926—  ) 说:“在穆斯林看来,宗教便是科学,科学便是宗教。”法国哲学家杜斯塔夫•鲁本说:“正是阿拉伯人,让世界学会怎样把思想的自由与宗教的虔诚统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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