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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期选举:事倍功半的反穆斯林宣传

图:宣扬伊斯兰恐惧症不等于言论自由

美国中期选举在即,很多候选人开始效仿特朗普总统等政客的极端言论,试图以民族、种族牌博取更多选票。然而研究表明,这种策略几乎没有显著成效。

制造恐慌一直以来都是政客惯用的伎俩,在“民主大国”美国,这种策略尤为盛行。今年中期选举来临之际,很多候选人依旧选择沿用恐慌策略,其中绝大多数为特朗普总统所在的共和党。他们肆意攻击其他竞争对手,以恐怖主义、伊斯兰恐惧症等言辞攻击对方,试图以此赢取更多选票。然而,据最新调查显示,相比以前,这种反穆斯林的伎俩收效微乎其微。

本周一,“穆斯林辩护人”(Muslim Advocates)发表了一份名为《追逐仇恨》(Running on Hate)的最新调查文件,调查结果显示,相比往年,2018年度中期选举期间反穆斯林、反伊斯兰及仇恨性言骤增。“穆斯林辩护人”是一个基于加利福尼亚的穆斯林法律咨询及帮助组织,其主要宗旨为帮助穆斯林群体捍卫自身法律权益。

“穆斯林辩护人”挑选80名使用伊斯兰恐惧症等仇恨性言辞的竞选人作为研究对象, 重点分析了这些极端言论对竞选进程及结果的影响。报告中提到的40名候选人正在竞选国会议员,其中23人已经成功进入普选阶段,还有13人是在职议员。

“穆斯林辩护人”公共宣传部负责人斯科特•辛普森(Scott Simpson)在接受英国《卫报》采访时表示:“每个选区都有若干宣扬反穆斯林、反伊斯兰极端言论的候选人,他们竞选的级别各不相同,小到学校理事会,大到国会议员,从共和党到民主党,候选人似乎都对极端言论情有独钟,他们似乎笃信这种言论必定会给自己赢得更多关注。换言之,这种行为已经成为根深蒂固且广泛传播的恶习。”

作为本次中期选举期间上升势头迅猛的两名穆斯林女议员候选人,莱士德•塔里卜(Rashida Tlaib)伊尔汗•奥马尔(Ilhan Omar)遭受了诸多恶毒攻击以及荒谬指控。竞争对手们总是喜欢从她们的宗教信仰出发,声称此二人是“圣战分子”,更有甚者直接表示她们二人有恐怖主义背景。穆斯林律师迪德拉•阿布德(Deedra Abboud)正在竞选亚利桑纳州议员席位,整个竞选期间,他不仅要忍受网上键盘侠的恶意攻击,还要遭受右翼媒体及民兵组织的武力威胁。

然而,美国政界的“伊斯兰恐惧症”运动似乎已经超越了穆斯林群体,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它也针对非穆斯林群体。就此次中期选举而言,为了帮助第十四选区共和党竞选人戴夫•布拉特(Dave Brat)获得连任,国会领导基金(CLF)“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super PAC)不择手段地抨击其竞争对手阿比盖尔(Abigail),声称阿比盖尔对恐怖分子持同情态度。

阿比盖尔女士曾在弗吉尼亚州一所伊斯兰学校担任代课教师,虽然如今的她已是一名中情局官员,但代课教师的经历给她溃败的竞争对手找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国会领导基金在其广播中反复声称阿比盖尔曾就职于一所“恐怖学校”,更表示该学校是“恐怖主义的温床”。

据“穆斯林辩护人”调查显示,加利福尼亚共和党人邓肯•亨特(Duncan Hunter)是整个中期选举期间最喜欢打“反穆斯林”牌的候选人。亨特在其最新竞选广告中指责其竞争对手阿玛尔•金巴利•纳贾尔(Ammar Campa-Najjar)会给美国社会带来巨大威胁,同时表示纳贾尔为与信奉“恐怖主义”的家人脱离干系而改名换姓。然而,在攻击纳贾尔之前,亨特似乎并没有做足功课——纳贾尔虽然有阿拉伯特征的名字,但他是一名基督徒,是一名巴勒斯坦及墨西哥混血儿。

然而,事实证明,向普通民众灌输“反穆斯林”的仇恨性情绪,其实是失败的策略。据“穆斯林辩护人”调查报告显示,80名试图利用伊斯兰恐惧症博取选票的候选人中,只有11%至14%的人有可能获得成功。

调查机构显示,为这些“反穆斯林”政客投票的选民,本身就是反伊分子,而且,他们在全体选民中所占比例少之又少。此外,刻意侮辱、妖魔化穆斯林群体的行为,也让很多普通选民产生反感情绪。

报告指出:“很多煽动种族仇恨的参选人都面临着选民的质疑,也引起某些党内人士的不满,有人被迫撤回极端反伊言论,更有甚者因其极端民族主义言论而使整个竞选进程备受影响。不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绝大多数选民都已厌倦老生常谈的反穆斯林论调,他们转而选择支持那些敢于为穆斯林群体发声、辩护的候选人,连特朗普的支持者中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纵观这80名试图利用反穆斯林及反伊斯兰言论获取选票的候选人,已有52人宣告竞选失败,或宣布退出选举。特朗普竞选总统期间发表的一系列反穆斯林、反穆斯林言论让他在2016年赢得了佛罗里达州、佐治亚州、怀俄明州、南达科他州、阿肯色州以及南卡罗来纳州,效仿特朗普肆意抨击穆斯林世界及伊斯兰信仰的共和党同僚们却几乎全军覆没。北达科他州、田纳西州、内布拉斯加州、密歇根州等地,大肆宣扬反穆斯林言论的一众参选人不是在选举中惨败,就是中途退出,更有甚者因盲目反伊言论而被迫公开致歉。

美国民间穆斯林全国委员会(NGOMCA)法律顾问沙西德•阿曼图拉(Shahed Amanullah)在接受英国《独立报》采访时表示,美国民间反穆斯林情绪其实只盛行于特定的极端分子中,他们属于边缘群体,而某些政客却错误地认为,他们能够通过恶意抹黑伊斯兰来获得特朗普总统那般的成功。殊不知,他们的言行确实讨好了那些边缘化的极端分子,但也惹恼了大部分普通选民。

阿曼图拉说:“特朗普时代的美国,对妄图挑起反穆斯林情绪的极右分子而言,他们已经明确感觉到‘反穆’大旗已经不再坚挺,被‘伊斯兰恐惧症’所蒙骗的普通民众以及穆斯林大众亦已觉醒,他们逐渐开始回击此类极端民族主义言辞。对于那些政客而言,或许,是网上如潮水般的反穆斯林言辞给了他们虚妄的希望。”

调查数据完美印证了阿曼图拉的上述评论。“穆斯林辩护人”发布调查报告共有51页,主要数据源自共和党旗下的普罗波斯基研究会(Probolsky)。结合二者调查结果,我们发现,美国民间的反穆斯林情绪正在骤降。

普罗波斯基研究会1000名调查对象中,只有7%的民众对穆斯林持负面态度;此外,71%的受访者表示政客不应为了政治利益而恶意抹黑穆斯林群体,也不赞成参选人以哗众取宠地方式肆意攻击穆斯林;57.6%的受访者表示,倘若某个候选人热衷于反穆斯林言论,他们就会放弃对他的支持;只有7%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可能会给发表反穆斯林及分裂言论的政客投票。

特朗普在总统竞选期间大肆发表各类反穆斯林、反伊斯兰、反移民及民族主义言论,很大程度上转移了美国国民对于经济困境的注意力,让特朗普赢得大量选票。换言之,特朗普总统的当选,与他的仇穆、反伊言论有举足轻重的关联。特朗普当选之后,美国民众对穆斯林群体及伊斯兰信仰的负面情绪一度达到顶峰。

2006年,凯斯•埃里森(Keith Ellison)成为美国史上首位穆斯林国会议员,也成为明尼苏达州史上首位非洲裔国会议员。埃里森的当选,不仅让美国政界倍感震惊,对普通民众而言,这也是一条重大新闻,政界及民间甚至公开争论埃里森是否爱国,甚至讨论埃里森是否会背叛美国。

如今,我们看到两位穆斯林女性即将佩戴头巾步入政坛,即将在国会山获得一席之地,而最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外界对此的包容,民众几乎没有对此发表任何异议,这两名穆斯林女性参选国会议员也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争议。

这表明,反穆斯林及反伊斯兰论调已经不再如往日般盛行,民众对伊斯兰及穆斯林有了更为清晰且深刻的认知,拒绝继续成为政客手中的棋子。

阿曼图拉指出:“虽然特定群体依旧对穆斯林参政议政倍感愤恨,虽然民众对穆斯林群体的正面、客观认知也让某些人倍感愤怒,但是,我们必须承认,随着民众对穆斯林群体及伊斯兰信仰认知与理解的逐步加深,美国社会对穆斯林的盲目仇恨注定会逐步下降。”

总而言之,相比往年,虽然本届中期选举中发表仇穆、反伊言论的参选人有增无减,然而,事实证明,他们的这种伎俩几无成效,甚至有适得其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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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叶哈雅

出处:独立报

原文:Midterms 2018: more anti-muslim rhetoric but not working

链接:http://suo.im/4x4jy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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